力戒奢靡 崇尚俭朴

于立志

奢侈享乐既是消极颓废的表现,也是腐败现象产生和蔓延的温床。一个人走向深渊的起点,往往就是从丢掉保持艰苦奋斗精神、错把奢侈享乐当人生目标、错把工作岗位当捞钱工具开始的。享乐主义、奢靡之风是多发病灶,能滋生多种“疾病”。陷入享乐奢靡之泥潭,最终会败家、败国。

许多事实表明,倡俭戒奢,会成就一番事业;舍弃勤俭的美德,迷恋奢靡之风,都是没有希望和前途的,甚至会人亡政息。西晋被称为“最拜金”王朝,皇帝卖官鬻爵、奢侈成性,官员攀比炫富、崇尚空谈,社会腐败不堪。西晋王朝的奢侈糜烂导致了它的灭亡,将当时的无数百姓拖入苦难深渊。隋炀帝杨广即位日久,逐渐纵情声色,政事日荒,他大兴土木,滥设御宴。公元617年,隋炀帝带领禁卫军10万人、大船数千艘,浩浩荡荡来到江都。他自知末日来临,大肆挥霍,生活荒淫无度。他对妻子萧后说:“外面的起义队伍蓬勃兴起,他们要推翻我。我要像陈后主那样在末日来临之际,饮酒作乐,决不停止。”

隋炀帝造龙舟,贪图酒色,挥霍着隋文帝创造的大隋基业,最终江山易主。公元618年,隋炀帝在大起义的风暴中,被部将宇文化及所杀,隋王朝亦土崩瓦解,成了短命王朝。“玉玺不缘归日再,锦帆应是到天涯。”如果不是李渊灭了隋朝,杨广的游船将走遍天涯海角,给人民造成更大的灾难。

李商隐《咏史》云:“历览前贤国与家,成由勤俭败由奢。”遍观历代圣贤治国治家的经验教训,成功皆因勤俭,败亡皆因奢侈。李绅曾经写下“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”的千古名句,然而发迹后却生活奢靡,最终落得个“削绅三官,子孙不得仕”的下场。有的官员看到不法商人生活奢华而羡慕不已,忍耐力未能抵住诱惑力,追求像他们一样的奢靡生活,一步步走向贪腐的不归之路。一代名相寇准,动不动就在家里摆宴席,席上必须用特制的巨型蜡烛,将夜间照得亮似白昼。

欧阳修在《五代史伶官传序》有言:“忧劳可以兴国,逸豫可以亡身。”忧患劳苦,可以使国家兴盛;一味贪图安逸享乐,就会葬送自身。这个道理对帝王来说是如此,对当下领导干部来说也是如此。量变的积累到了一定程度,必然引起质变。欧阳修还有句名言:“夫祸患常积于忽微,而智勇多困于所溺。忧劳可以兴国,逸豫可以亡身。”把吃吃喝喝、打牌赌博、收点礼金视为无伤大雅的“小节”,出不了大格,犯不了大错,这是站不住脚的。党员干部既要能把握立身大格局,又要注重生活小细节。否则日积月累,就会以小不廉渐渐成为大贪婪之人。

玩物可以丧志,奢侈足以堕德。生活奢侈,就会欲望愈来愈多,就会贪图富贵,走上邪路,招来灾祸。享乐主义思想是意志的腐蚀剂,是滋生各种腐朽思想的温床。自我放纵,贪图安逸,沉湎酒色,灵魂就会在享乐中扭曲,信念就会在享乐中丧失。

一个民族需要俭朴的生活理念,要活得清爽一些。纵观古今,大凡有作为、有担当、有良知的人,无不注重居安思危、戒奢以俭。从普通人到为政者,都应视俭朴为宝,视奢侈为祸。因为只有真正俭朴才能保持廉洁,只有廉洁的人才能具有高尚的道德。俭朴,是不为物质所累。倡俭戒奢、艰苦朴素、厉行节约,既是修身之准则,也是治国之经验。《左传》认为:“俭,德之其也;侈,恶之大也。”提倡一粥一饭,当思来之不易;半丝半缕,衡念物力维艰。

司马光是北宋的宰相,官不可谓不高,禄不可谓不厚。但他生活上节俭,从不摆阔,平素“家居食不敢常有肉,夜不敢纯有帛”“恶衣菲食以终身”。司马光在给儿子司马康的信中说:“我的家庭本来是清寒的,清白的家风世代相承。我的性格不喜欢豪华奢侈。小时候,大人给一件装饰有金银的华美服装,我就觉得害羞脸红,不愿意穿。穿着能御寒、吃饭能吃饱就够了。”他认为有品德的人都从勤俭中走来,这是因为生活俭朴使人欲望少,就不会被身外之物所役使和支配,就能依正道而行。

节俭不仅是一种生活方式,更是一种价值取向,一种精神境界。据毛主席身边工作人员回忆,从1953年到1962年,毛泽东没有做过一件新衣服,他的标准就是方便实用,而不在乎新旧优劣。在毛泽东所遗留下来的衣服鞋袜等日常穿戴用品中,除应付场面的外套外,很难找到一件完整的没有补丁的衣服。对此,毛泽东有着自己的想法,他曾在不同时期说过,“我节约一件衣服,前方战士就多一发子弹”“衣服穿里面别人看不见,我不嫌就行”。中国共产党员就应在利益面前不贪心、在诱惑面前不动心,“甘天下之淡味,安天下之卑位,不戚戚于贫贱,不忻忻于富贵”,把自己锤炼成无愧于党和人民的公仆。